国有企业改革的停顿,正是政治体制改革滞后所致。
在发展中国家,随着刘易斯拐点出现,农村富余劳动力逐渐减少直至枯竭,工资会明显上涨,从而导致整个经济的劳动力成本上升。首先,中国拐点对发展中国家选择发展道路有重大战略意义。
如同刘易斯拐点一样,中国拐点战略意义重大。按照刘易斯拐点论,中国搞了前后两个30年的工业化,平均年增长速度9%以上,早应该出现了刘易斯拐点,可经济学家们并没有看到中国刘易斯拐点如期出现。中国出口大豆,世界大豆市场供大于求……总之,中国出口什么,什么就便宜。这就是全球贸易的本质特征之一。进入 李昌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全球化 刘易斯拐点 。
中国何时出现刘易斯拐点?这对全球经济学家们可能是极大的挑战。中国进口大豆,世界大豆供不应求……总之,中国进口什么,什么就贵。说到欧元,还健在的蒙代尔也是好朋友。
这就是算进了发展成本、配套、交通、环保等事项后,不同用途──商、住、工、农──的土地应该有同样的回报率,也即是说减除了所有社会成本,不同用途的土地,在同一地区应该地价相同。回头说中国,我认为今天的形势远没有报章上大吵大闹的麻烦,更勿论李稻葵教授说的夸张困境了。给我电话的两位行家不约而同地指出,参与制订经济决策的人要避免让人觉得利用言论在市场获利。本田与富士康提升工资比中、小型的工厂慢了好几个月,即是慢了好几拍,为何如此我有几个假说,无一肯定,于是不说。
(今天我认为,经济学者解决不了财富累积这个难题,主要是他们没有想到这累积是要有仓库的。无论怎样说,在整个二十世纪的经济大师中,可与弗老平起平坐的只有耶鲁大学的费雪。
准备什幺呢?准备关门乎?我很想知道李教授有没有做过厂,有没有到工厂考查过。就算我完全同意李教授之见,我也认为他不应该说。可能《信报》误导,但李教授的货币与通胀观是完全漠视了弗里德曼(香港称佛利民)的学问。读者可能记得,二○○九年三月二十日我发表《伯南克别无选择。
同一天(六月二日),两位行家清早给我电话,说一个名为Li Daokui的在英国大名鼎鼎的《金融时报》发表高论,震撼地球,外间吵得热闹云云。第二阶段是长江三角洲,时间大约一九九二到今天。二、人民币升值与新劳动法的引进,对中国的工业发展无疑是祸害,但客观地看,有错有错着的可取处。恨不得弗老能多活几年,让我们能听听他对金融危机的看法,也让他知道他当年对欧元的分析,今天看没有错。
弗里德曼和我皆不知泡沫何物,但大家同意有牛群直觉(herd instinct)这回事。楼房空置税较为可取,虽然何谓「空置」需要商榷,执行比较困难。
我认为这是内地投诉楼价之声格外多的一个原因。一、中国目前的「民工荒」出现在沿海一带,最严重是珠三角,是地区性的。
然而,我的印象是上海仿效香港,搞高地价。五、如上可见,中国的劳工问题不是大问题,收入不均的现象无地无之,而中国正在收窄,大叫大嚷是哗众取宠,帮不了忙。不是不同意他认为存款利率要提升,而是不同意他的分析。目前,在上海等城市,商业或住宅用地比工或农用的地价高很多,社会成本的算进看来不会使这大差距打平。」文内提出的理由今天不需要改,只是当时我想不到人民币升值与新劳动法大幅地加速了「月是故乡明」的走势。不管怎样,我的水晶球说,在目前「月是故乡明」的走势下,中国婴儿的诞生数量会急升。
当一个国家发展起来,人民的收入上升,其含意着的财富增加是要累积起来的。老人家只是凭经验、观察与直觉把自己的名字押上去,博一手。
换言之,以上海为例,大幅提升商、住用地的供应是解决楼价上升的最合乎经济原则的方法。后学须知,蒙兄与弗老都曾经在我面前把费雪捧到天上去。
数百年前荷兰的郁金香危机(tulip crisis) 与物理大师牛顿在股市输身家的South Sea bubble是例子。当然,用任何税来压制楼价都远不及提升楼房的土地供应那么高明。
今天,多生孩子是相当大幅地放宽了,但听到身为党员的还有严谨约束,认为是严重的错。弗里德曼当年说过多次,经济感受好重要,有没有学过不重要。这是因为物业税的一个含意是政府跟地产发展商争饭吃,会压制地产发展商的励进。这些是非常困难的决策,时间的判断经济学是没有天才的。
从地区看,中国工业发展第三阶段会在哪里呢?我的推断,是会回到乡镇那里去,因为月是故乡明。五、还没有购买房子的人喜欢投诉楼价太高是惯例。
中央上头当时把银根放宽得快没有错,但过了头,跟着煞掣太慢。那是十五个多月之前的事。
无缘无故地打压楼价是破坏这仓库,愚不可及。有提升的是乡镇补贴工业的鼓励,例如提供厂房免租三年。
如果当时温先生依老人家说的,开始缓慢煞掣,今天不会有楼市过热的言论。程度上当然没有香港那么严重,但我有这样的感受。六、目前内地要推出物业税吵得热闹。如果知道何谓泡沫,也知道什幺时候会出现,我早就发了大达,风花雪月去也。
香港廉租房的经验很不妥,廉价房(所谓居屋)内地可以考虑。三、我认为最近本田与富士康在劳工问题上出事,主要因为他们反应太慢。
如果这仓库还远不及破裂之境,但政府却采取措施预防其破,经济整体的发展会受到损害。我想到的处理方法很简单。
奇文大可共赏,但我认为李教授把鬼子佬吓了一跳的是如下的一句话︰「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困难是远为基础性的,这困难比你们美国及英国在金融危机出现之前大很多,点只泡沫咁简单?」我不同意李教授之见,因为我没有学过何谓泡沫,没有学过何为过热。弗老地下有知,知道金融危机后凯恩斯学派抬头,也知道此派的大手花钱的效果乏善足陈,可能笑出声来。